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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2 桂花朵朵开我最喜欢的季节来了。
喜欢秋天是因为秋高气爽,更是因为这处处的桂花香。
借“春风又绿江南岸”的“绿”字,
我可以说“桂花独香满庭芳”。
如果这个时候约几个好友到公园走走,累了在桂花树下喝喝茶,吃吃山核桃。
这是再享受不过的事情了。
即便是像我这样大病初愈,在家休养,也能受到桂花香的惠顾。
我的楼下有三棵桂花树,每天我的房间都会充满了淡淡的桂花香,让人闻了心情愉悦。
常常忍不住探出头去看看楼下的三棵桂花树,
桂花已塞满了整个树枝,从楼上往下去,淡黄色的小花嵌在深绿色的叶子间,显得非常醒目。
闻着花香总会让我想起很多美好的事情,
好像我所有美好的事情都会在这个季节发生,期待今年的秋天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2006/9/16 夕口站《通告》自从夕口站开通以来,就很少有人来光顾。这也不能怪各位站友,都是因为我太懒惰,没有好好经营!
但是就在这可怜巴巴的每个月一篇的窘况下,有一位站友一直坚持为我留下她的足迹。
在此我要谢谢她,希望以后多多来,如果有一天我写了日志没有看到她的留言我会很失望的。
当然我以后会勤快一点,希望与来夕口站的的站友们一起分享! 2006/9/10 刀疤自从手术之后,我每天都在担心我的刀疤问题。
每次躺在床上就想我从此以后每天都要见到我的刀疤,一个形似毛毛虫的东西,我就全身起鸡皮疙瘩,而且还有些的害怕。
自从出院了以后,在卫生间里照镜子,看到自己肚子上的刀疤就像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鬼娃娃》中的一个娃娃,因为脸被划破了,主人用针线给她缝起来,我觉得自己也是这样。可见医生的针线活不太好,缝得又粗又难看。
虽然家里人都安慰我说,现在是刚做好当然会比较大,以后会慢慢淡下去的,但是我还是很担心。
直到拆线的那天,我知道我并没那么好运。医生用剪刀将线一个一个得拆掉,妈妈站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希望一切顺利。可是就在拆最后一根线的时候,刀口里埋藏已久的脓水泛涌而出,医生说,不好,化脓了。妈妈表情很复杂,只是一直在问,为什么会化脓啊,医生?医生没有回答,一直忙着用棉花在我的刀口里按来按去。
我没有亲眼目睹这个让妈妈心惊胆战的一刻,但是当我从看诊床上下来的时候,我看到床单被我的脓水湿了一大片。
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我一直往返于医院,每天我的外科医生表叔都会给我的刀口清洗,换药。我的刀口又重新张开了,每次换药都是一次痛苦的煎熬,换药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很痛,只是觉得自己很恶心。因为觉得刀口裂了一个大口子很难看很恶心,而且感觉到棉花,纱布在刀口里捅来捅去很恶心。所以我都会发出奇怪的叫声,我的表叔都不知道自己对我作了什么让我发出如此的怪叫,使得他都会很迷茫的问我:“有那么痛吗?”
经过表叔的细心护理,我的伤口渐渐好起来,今天下午他要把我裂开的刀口重新缝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人向我那么惨,一次手术要缝两次。
我现在好害怕,我最怕痛了,更重要的是我还是很担心我的刀疤,让它受两次针扎,会不会恢复得不好,留了一个很难看的刀疤,那我不就惨啦! 手术在我这次生病之前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的第一次手术会是这样开始的。而且就在手术的前几天,我还在剪辑房里和我的老师说:“我到现在还没有做过手术呢!”当时我说话的语气是带着一点骄傲和向往的感觉。
但是说完这句话没几天我就生病了,先是吐后是使肚子痛,在医院里看了三天的病也没查出个什么病因。
就在这短短的三天里,我分别接受了西医和中医治疗。
西医治疗是:医生会问你最近吃了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痛的?然后就让我躺在看诊床上,一遍一遍地按我肚子,问:这里痛不痛?
每次从看诊床上下来我都像洗过桑拿一样全身冒寒。接着医生就开出一大堆的化验单,什么验血啊,验大便啊,做B超啊。他们就是想在这个病人还没有晕倒之前搜集更多的信息。之后呢,医生就看着一大堆的化验结果最终也没告诉我们是什么病因,大概性地开了一些吃不死人的药,一些打不死人的盐水。
中医治疗是:医生让一个实习生给我把脉,然或告诉他我是什么脉象,过了一会医生才过来给我把脉,告诉那个实习生他把的是对的,结论是我有可能中暑,之后又把我交给另一个实习生给我刮痧,这真是一次酷刑。又让我喝了一瓶藿香正气水,我完全吐光了。好不容易等到医生亲自给我治疗,是用几根粗细不同的针在我身上扎,放血。实在是酷刑。
电视广告常说:中西药结合疗效好。但我这回中西医治疗一点都不好。
到第三天大家都开始觉得这不会是一个小毛病的时候,但医生还不能断定这就是急性阑尾炎。
有位医生说,急性阑尾炎的可能大概只有百分之五十,如果真的是阑尾炎你还是要动手术的。这个医生就是后来我的主刀医生,我想当天他如果买彩票的话一定能中,他刚好押中的是那个百分之五十,结果是急性坏损性阑尾炎。
但是这个结果是我和我们全家冒着另外百分之五十的风险得来的。
当我父母决定马上动手术的时候我还在急诊室里挂点滴,当护士进来给我换手病服的时候我还是不敢相信我马上要动手术了。直到他们把我推到手术室的门口,我的家人不能陪我了我才肯定是真的要动了。手术室里出来一个人让我父亲签字,因为我的手术需要全麻。他还和我父亲说了几句我没听明白,我就问:“您的意思是说,我的手术是先用微创开进去看一看,是不是阑尾炎,如果不是就没事了,如果是,有可能要从新开刀把阑尾切除是吗?”回答是“是”。
麻醉师技术很好,很快就让我消除了恐惧感。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第一句话就是:“好啦?”
回答:“好了!”
我问:“现在是几点了?”
回答:“凌晨2点。”
我说:“啊,那手术做了几个小时?”
回答:“4个小时。”
我说:“这么长时间啊,不好意思把你们弄得那么晚!”
回答:“没关系。”
我问:“那手术成功吗?”
回答:“很成功。”
我问:“那割了吗?”
回答:“割了,要不要拿过来给你看看?”
我连忙说:“不要!”
我想我当时肯定是有些害怕,现在想想挺后悔没有见我的破阑尾最后一面,出来以后还一直怪家里人没把它拍下来给我作纪念。
现在我的身上已经比正常人少了一个器官,而且比正常人多了一个食指长的刀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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